吕国英哲诗《将谢最雍容》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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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谢最雍容

——吕国英哲慧诗章鉴赏(796)

临 风

秋韵醉银杏,寒催木叶橙。

经霜色愈灿,照屏仪亭亭。

岁晚偏怜处,将谢最雍容。

2026.11.05

将谢最雍容

——吕国英哲诗《秋韵醉银杏》赏析

吕国英此诗只六句,像一株银杏立在岁晚的风里,不枝不蔓。

前四句是看树。秋韵醉过来,寒意催过去,木叶由绿转橙。一个“催”字,是寒意逼着秋色走,也是时光催着万物老。可银杏偏不慌——经霜之后,非但不凋,反而愈灿。它不争春,不惧霜,把一生的颜色都攒到将谢时分。第四句忽然一转:“照屏仪亭亭。”镜头里有人了。人以银杏为屏,银杏以人为镜;树亭亭,人亦亭亭。一首咏物诗到此没有停在物上,而是把人也照了进去——看树的人,也成了树的一部分。

后两句是全诗的眼。“岁晚偏怜处,将谢最雍容。”偏怜,是明知将谢而格外怜惜;雍容,是叶落之前那一树金黄的不慌不忙。世间多少盛景,败就败在“将谢”二字上——将谢便慌,将谢便乱,将谢便失了体面。银杏偏不。它将谢时的雍容,胜过满枝青翠时的喧哗。原来凋零也可以是一种盛装。

吕国英此诗,好在一个“度”字。写景不滞于景,写人不离于树,说理不堕于理。六句从容,像银杏叶落,一片一片,不急着归根。前四句是“看”,后两句是“怜”;看是眼,怜是心。眼到心到,诗便成了。

哲慧之思,原来可以这样朴素:最盛大的告别,往往最安静;最雍容的时刻,恰是将谢时分。 树如此,人亦然。岁晚风前,偏怜处,一树金黄不慌不忙地落——那不是凋零,那是银杏把最美的盛装,铺给大地。

附

吕国英 简介

 

吕国英,文艺理论、艺术批评家,文化学者、诗人、狂草书法家,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、北京书法家协会会员,原解放军报社文化部主任、中华时报艺术总监,央泽华安智库高级研究员,创立“气墨灵象”美学新理论,建构“哲慧”新诗派,提出“书象·灵草”新命题,抽象精粹牛文化,集成凝炼酒文化。出版专著十多部,著述艺术评论、学术论文上百篇,创作哲慧诗章两千余首。

主要著作:《“气墨灵象”艺术论》《大艺立三极》《未来艺术之路》《吕国英哲慧诗章》《CHINA奇人》《陶艺狂人》《神雕》《“书象”简论》《人类赋》《智赋》《生命赋》《中国牛文化千字文》《国学千载“牛”纵横》《中国酒文化赋》《中国酒文化千字文》《新闻“内幕”》《艺术,从“完美”到“自由”》。

核心立论:“灵象”是“象”的远方;“气墨”是“墨”的未来;“气墨”“灵象”形质一体、互为形式内容;“艺法灵象”揭示艺术终极规律;美是“气墨灵象”;“气墨灵象”超验之美;“书象”由“象”;书美“通象”;“灵草”是狂草的远方;诗贵哲慧润灵悟;万象皆乘愿,无始证修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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