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行音樂史學家伍福生“城歌理論觀”的形成過程

作者:金龍

伍福生是國家一級藝術研究員,著名音樂評論家,專業作家,著有《廣東流行音樂史》《中國流行音樂史》

出版有專著《廣東流行音樂史》《中國流行音樂史》、並將在近期出版“內地港臺百年流行音樂交流史”“港臺流行音樂史”的流行音樂史學家、著名樂評人伍福生,近月在一系列的評論文章中形成“城歌理論觀”,引起了廣泛的關注和熱烈的討論。

伍福生專著《中國流行音樂史》封面

今年二三月,伍福生在紙質版的《羊城晚報》“粵派評論”專欄陸續推出了均是大報半版的《廣州何時能有自己的“城歌”?》《在歌聲裏聽見廣州》《用一首歌留住一座城的靈魂》等系列“城歌三部曲”,率先推出了“准城歌”和“城歌”的話題和標準。

伍福生《廣州何時能有自己的“城歌”?》

近月以來,中國音樂網、中華新聞網、百度、新浪、搜狐、騰訊新聞等主流媒體;香港紙質版《戲曲之旅》雜誌;“廣東文藝評論”“文學散步”“福星的流行音樂史”等公眾號,陸續刊發了伍福生的從《<嘉禾望崗>說到廣州“准城歌”》《廣州形象的音樂辨析度》《用“城市如愛人”的方式寫“城歌”》等系列“城歌”評論文章,集中探討“城歌”的創作理念與文化意義,這些內容可視為其“城歌理論觀”的公開表達。

伍福生《用一首歌留住一座城的靈魂》

伍福生提出的“城歌理論觀”,主要圍繞如何通過音樂創作一首真正代表城市靈魂的“城歌”,其核心理念強調情感共鳴、文化深度與語言本真,而非簡單羅列地標或口號式宣傳。該理論以廣州為典型研究對象,但具有普遍城市音樂創作的參考價值。

伍福生的“城歌理論觀”,並非源於傳統學術體系,而是基於‌對廣州本土音樂文化的長期觀察,梳理了從《落雨大》《月光光》等清末童謠,到《迎賓曲》《頂硬上》《唱好廣州》等不同時代的“准城歌” 。

伍福生《在歌聲裏聽見廣州》‌

‌伍福生主要提出“‘城市如愛人’的創作哲學”,主張將城市視為有生命、有情感、有故事的個體,通過分析羅大佑的《東方之珠》和趙雷《成都》,體現“情書體”敘事與身份認同;通過情書式的敘事建立人與城之間的情感關係,超越地理符號的堆砌;主張將城市擬人化為情感對象,強調通過個人真實體驗與城市建立情感連接。 這一理念使創作者不再堆砌地標,而是挖掘城市與人的深層羈絆,如《成都》以街頭巷尾的離別故事喚起漂泊者的共情,讓城市成為有溫度的生命體。

關於“提煉城市獨特氣質與精神”,伍福生強調捕捉城市的務實、包容、市井煙火氣等內在精神,而非僅展示美食或景點;應聚焦市民的集體記憶與共同情感。

關於“方言與韻律不可替代”,伍福生明確指出真正的“廣州城歌”應遵循粵語九聲六調的韻律結構,歌詞需口語化、押韻自然、節奏貼近日常語調,這是廣府文化的聲音基因。

關於“文化符號的現代轉化”,伍福生主張將粵劇、廣府童謠、木棉、雲山珠水、五羊傳說等傳統元素,用當代流行音樂語言創新表達,避免復古或堆砌 。

關於“微觀切入優於宏觀敘事”,伍福生建議避免面面俱到,應集中刻畫一個具體、細微的生活側面(如早茶蒸汽、榕樹涼茶、地鐵穿梭),以真實體驗引發共鳴 。

伍福生提出了“借鑒經典範例”的建議,一是陳凱作詞的《我想去桂林》:通過“詩與遠方”的意象,將城市昇華為未竟夢想的精神符號;二是陳小奇創作的《煙花三月》:融合李白詩意,實現古典文學向現代流行音樂的轉化;三是香港音樂人黃霑創作的《獅子山下》:實踐“文言+白話+粵語口語”的“三及第”創作法,構建集體身份認同 。

伍福生“城歌理論觀”的意義探討,首先是“文化認同的建構”,“城歌”不僅是音樂作品,更是城市集體記憶的載體,有助於強化本地人身份認同,也讓外地人理解城市的精神內核 。

其次是“對抗同質化”,在全球化語境下,伍福生的“城歌理論觀”為城市文化表達提供差異化路徑,強調地方性、獨特性,避免“千城一面”的旅遊宣傳模式 。

再次是“推動城市軟實力建設”,伍福生提出一套可操作的創作原則(如方言韻律、微觀敘事、情感錨定),對其他城市“城歌”創作具有方法論借鑒意義,推動城市軟實力建設。 伍福生認為,一首真正打動人心的“城歌”,能成為城市傳播的超級符號,提升文化影響力與旅遊吸引力,如《成都》之於成都、《東方之珠》之於香港 。

伍福生的“城歌理論觀”核心圍繞“情感共鳴”“方言韻律”“精神提煉”展開,超越傳統城市宣傳的表層邏輯,主張以深情、本真、文化深耕的方式,通過音樂讓城市“被聽見、被理解、被熱愛”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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